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陆正哈哈大笑,道:“堂前教子,枕边教妻。温氏有什么做的不对的,你慢慢教她。她年纪还小,不要太过严厉,天长日久呢,慢慢来。”
七鸽摆了摆手,示意哈德渥跟上,然后顺手把三小只又拍打了一遍,让她们一起跟过来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