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“就,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。婆子说,祖母头风犯了,只见了母亲,没有见我。”温蕙哽咽,“我、我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母亲和乔妈妈说,祖母就是这样……”
他们或是残疾、或是老弱、或是悲痛欲绝,他们竭尽全力都未必能正常的在埃拉西亚生存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