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平舟走在前面,陆睿跨上一步跟上。温蕙微提裙摆,正也要跟上,前面陆睿忽然半转过身,对她伸出了手:“走吧。”
在巨蛋之下,一大团亡灵死气不断盘旋,似乎想找缝隙钻入巨蛋中,却一直没能成功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