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咋准备?”刘富切了一声,“你要是先知道了我要跟田寡妇说话,再看到我跟田寡妇说话,便能不气了么?”
由于失去了树心,我陷入了虚弱状态,没有办法继续停留在精灵次大陆,不得不回智慧树林修养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