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宁菲菲的妈妈过来禀报:“夫人养病,丫头们无礼,以下犯上。少夫人代夫人出手惩戒,已派人去叫了人牙子。”
又是一声爆响,末日投石车的火焰弹冲天而起,画着一条完美的抛物线砸进了豁口,轰在城门上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