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的确今日冷山若不在,他这妹妹势必要落在他手里。他刚才都想好要怎么对这个女人了,只可恨突然冒出什么兄妹认亲的戏码,想的都不能做了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骨珊瑚树从中间裂开,撑开了一个鹦鹉螺号刚好可以塞进去的口子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