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其实“质量”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,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。分到基层军堡的,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。大多数人哭了几日,被男人硬睡了,也就认命了。
非要具体点说,就是自己觉得,斯密特这么好的女孩子,我这种家伙(人渣),不太配得上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