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兄弟俩在次间、梢间里转了一圈,打量够了,温柏上榻,温松坐了锦凳。温蕙推了推点心:“喏。”
“可惜了,现在的强哥应该在混沌边境没有回来,不然我多多少少得去拜访他一下。”
我的故事,就是这样。一路上,我笑过,我哭过,我后悔过。那一件件事就如同一支支画笔,为我的成长画册添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