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直到他再次上来床,盖进被子里,从后边抱上来,手放在了他一贯爱放的位置,重新送来一阵暖意,她方才重新意识混沌的有了睡意。
七鸽小心翼翼地把整个陷阱都从地上挖出来,中途硬是没有触碰到任何一个可能触发陷阱的位置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