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胖胖的,腰粗粗,骑着匹马,利利落落,风风火火,手里还握着那根红缨枪。
七鸽的意识模模糊糊中,仿佛在耳边听到了一个略带哽咽的男声,还有一个冷酷的男声。
落叶归根,不是终结,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,静美如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