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他执意寻求答案似的,陈染余光又看了眼门外,回了他一声:“想的。”
透明巨龙仅仅只是一次吼叫,那从远古时光开始,就铭刻在生物本能里的,深入骨髓的恐惧,从帕鲁的心底最深处迸发出来。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