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陆通娘绸衫外罩着石青色比甲,发髻绾得水油光滑,插一根赤金一点油。利落体面,且深得陆夫人简洁大方的精髓,一看就是家中积年的老人了。
一艘一艘地船只进入漩涡,将妖精们载到埃拉西亚,等妖精们上岸又返回布达卡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