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没看人,但余光里看清了他很有辨识度的衣角,转身过去拿吹风机,继续给自己吹头发。
普罗索尝试了一下移动,却发现,自己的腿已经软到迈步都迈不开,连站立都十分勉强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