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种心情似曾相识,仿佛当年陆睿出了蒙学,要离开她去余杭进学的那个时候。
生物一旦陷入流沙海中,就算拼尽全力,也会被拖进流沙地下,化成流沙海中永不见天日的枯骨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