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心底又隐隐难受,却是一种与“妒”并不相同的难受。只太难说得清,温蕙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。或许又是她乱发臆想了吧?
我在建立盗贼公会时,同时在一个小位面建立了一座孤儿院,专门用来收养无人照料的孤儿。
成功并不是终点,失败也并不是终结,只有持续不断的努力,才能成就无限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