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大将拇指擦过嘴角的血迹,满不在乎地说:“杀不杀还不是你一念之事,要什么理由,多余!”
可以录制一段时间的声音,捏碎后便能将录下的声音传到绑定的另一个录音海螺上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