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是旷野的鸟,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。
  “新派画家?”顾盛闻言不由得笑了下,然后看过周庭安道:“这谁这么没眼力见儿,不知道老爷子爱老物件,爱琢磨老派的玩意儿么,什么新派不新派的,如今这所谓的画家,掺的水分拧出来,都能开澡堂子了。惯会弄噱头倒是真的。”
巨大的机械泰坦特洛萨蹲坐在地上,单手捧着克雷德尔,举在自己的面前,眼中的红光不断闪烁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