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做全福人的宋夫人似乎“呀”了一声,温蕙能想象出这位夫人欲言又止的模样,这是又怎么了?
像我这样和人类一模一样的情感体,都无法判断的事情,我怎么敢交给那些只有逻辑体的其它天使来判断?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