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他日若嘉言要置通房,纳妾室,也不必难过。给他找好拿捏的人便是。”
放心,就算最后凶手确定是我们制宝师行会的人,我也绝不徇私,该抵命的抵命,该流放的流放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