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“没。”蕉叶说,“我进去就出不来了,听见有脚步声,也不敢出声。”
在这片森林中,大部分都是高耸的乔木类植物,只有七鸽这面前的一小片,全都由松树构成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