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陈染头也没回的直接进去自己房间,找到自己常用的杯子,又拉开柜子拿出来一个新的杯子。
“奶奶的,这女鬼也太厉害了吧?她拍了一下手,就跟时停了样,只是这次我是被时停的那个,不对,应该是被迫时停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