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不是说你不是我什么人?今晚,”周庭安面对她站着,垂眸就那样看着她说:“把你变成我的人,好不好?”
从厕所出来后,斯密特一声不吭地躲进七鸽的纯白夜影里,用指甲不断捏七鸽的腹肌,发泄着自己的不满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