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温蕙倒抽口气,坐起来瞪圆了眼睛:“三个月?你真敢说,这可是三百首啊!我婆母说,让我一天一首地背。”
七鸽的直觉告诉自己,佩特拉会如此消极的原因,应该就藏在任务提示过的那几个地方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