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而霍决最近一次出京,是因为周王府以庶乱嫡,这是亲王级别的事,皇帝才放他出京。原以为顶多收回周王系的亲王爵位,哪知道霍决去了之后,又是大开杀戒,河南府的土地都染红了。
开始和结束的时间,从来都是白说了算,七鸽自己想停,只要白不愿意,千方百计都要把七鸽给弄起来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