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扯动嘴角,重新将窗户关上,然后过去衣柜旁边,打开开始挑衣服,说:“那我换件衣服,再下去打你。”
周围的工匠们连着喊了三声口号,每喊一声,就高高举起双手一次,活脱脱的邪教现场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