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的笑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诧异。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:“为什么?”
他抬起头,略微有些责备地说:“月芽老师,我明天就千岁了,不是小孩子了,你不该摸我的头发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