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  温蕙吸了口气,微微屈膝,道:“夫君怎么过来了?”亏得昨天晚上跟银线练过了,要不然今天这一声“夫君”怎能叫得如此流畅。
这倒不是我狠心,非要让他们在历史回响拼生拼死,而是他们的天赋实在是太差了,就算没有建筑师勋章,他们这辈子都未必能抵达半神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