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哦。那你收着吧。”温蕙头也没抬,只顾着反复叮嘱金针,“那个璎珞一定包好了,可别路上颠散了。”
当冰音的脖子上都浮现出特殊的鳞片时,一直紧闭双眼的冰音骤然睁开眼睛,停止了吟唱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