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虽是戏乐,他脸上也没有笑容,硬朗的面孔一如往常。众人的笑闹声莫名就低了下去。
一缕缕水雾又高又细,像牛奶那么浓和白,在地下洞穴中来回徘徊,遮住荧光蘑菇的微光,挂在黑色的树梢上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