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旁边坐着的周庭安,听到她给自己的定位为【只是一个算得上认识的人】后,表情不免透出些很明显的不愿意。
凯瑟琳有自信,就算索萨叛变了,把姆拉克家族的教会势力都干掉,她也能把索萨保下来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