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这日才从一家出来,骑马往宫城方向去。京城里如今许多流民,卖儿卖女常见,还有卖老婆甚至卖老娘的。这仗若是不尽快结束,只会更多。
如果我们反过头来继续去欺负弱小,那我们和我们最讨厌的法师不就没有区别了?”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,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,而结尾,是最美的那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