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从出神中被生硬拉回,微微侧脸向后抬眼去看他,不免问:“不是还要两天的么?怎么这会儿大半夜的回来了?”
可七鸽万万没想到,冰清不光没有解除魔法,反而眉头紧锁,身后的水龙卷还增加了数道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