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一进门正堂里挂的中堂更大副,画的却不是兰草兔子了,却是一副雪山雾松图。
它们的身体都已经成了摆设,就算将它们的脑袋割下来他们的嘴巴也会不断的开合,念诵悼词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