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名殊,还要吗?我这个也给你。”在座的一位好心人又顺着桌面给她推过去满满一杯酒。
“贵宾,你可能有所不知,我之所以会跳过玛格、歌革先研究地狱三头犬,就是因为歌革族比三头犬、恶鬼、邪神都要麻烦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