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视线锁在她那一张倔强的小脸上,嘴巴干干的有点失水,也的确是出了不少汗,转而从后抱过去,指腹直接抿在她失水般的干涩上,低声在她耳边倦怠的音问:“你确定你还有力气下楼?”
格鲁本来只是一个普通的半精灵雇佣兵,常年游离在阿维利和埃拉西亚边境,就好像每个普通的半精灵一样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