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就是不成想几日后掐着时间点儿知道她从家里回来了,临了从外边跟一长辈谈话回来的他推开别墅的门,入眼先看到的,却是她摆在客厅里,那么大的一个行李箱。
七鸽也换上了一身蓝白相间的埃拉西亚海军服,并用白色的绑带把自己的头发和耳朵盘住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