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“不是说了,我清醒的很,甚至现在就可以正常接受采访。”接着又问:“你要不要下楼?我就在你楼下。”
等农民的数量多起来,我们还找不到其它泥土地的话,这位丁达尔老爷子就能帮上大忙。”
故事的尾声,如同老树的年轮,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