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从景顺五十年,到元兴二年,温蕙长高了,落落长高了,连平舟都长高了,跑得都比以前快了。
它就像是一大团恶心的,畸形的,扭曲的机械肉块堆积而成,光是存在就是一种混乱,一种恶。
尾声渐近,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,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,照亮前行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