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东西弄好装了一个手提袋, 然后给自己捞过一件加厚的呢绒外套, 便给柴齐打了电话。
“这么重要的东西,克雷德尔祖师爷怎么会没有想办法保管好,反而用这么复杂的方式,让碎片变得如此难以收集呢?”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