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故事,一个又一个故事,犹如一颗又一颗明珠串在一起,变成一条精巧别致的记忆手链。
“我的确是为着那孩子来的。但我不是她继母的人。”温蕙说,“我是,她的生母。”
埃兰妮看到银灵号上密布的魔法木和森苔,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问:“我记得,我们是在海上吧?怎么我睡一觉,就到森林了。”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