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沈承言隔天一早就给陈染打了电话过来,说想这一天都陪着她,约会吃饭逛街什么的都行。拿着赔罪礼就站在陈染住处的楼下那等她,说她不愿意,就一直等。
这就意味着回到难民营就可以敲出来。而且还是半人马系的大地图战略兵种森林半人马!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