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周庭安走过来, 握了一把她还有点潮津津的头发,直接将关掉的风机从她手中夺了, 然后把她重拉回身前, 打开开关,先吹在自己手上调了适宜的热风,之后手剐蹭过她耳廓,撩过一侧头发, 一点一点,很有耐心的继续给她吹干,吹好。
有用从工厂淘汰下来的铁皮做成了铁皮房,有用泥土烧制而成的硬泥屋,还有木头和塑料薄膜建起来的塑料棚屋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