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当然也有别的原因。当时京城很乱,虽然四大仓案算是落定,我只隐隐有不好的感觉。总觉得这时候入仕,不是好时机。”陆睿道,“只我也没法跟别人说。朝堂上几乎半空,空出来多少职位。同进士怕是都能立刻授官了,人人都觉得正是好时机。”
她不再演听不见的戏码,搬了个椅子做到了七鸽身边,跃跃欲试地催促到:“细说!细说!”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