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不行周庭安,”陈染神色很是认真的看过他说:“你答应了我的,会尊重我的想法。”
啸天说完,往地上一趴,他身下青苔和小草就像是有生命一样活动起来,梳理他的狗毛,按摩他的狗肚子,让啸天舒服地不想起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